乔·格里尔顶着鲜红的巴掌印推开了房门,彼时沈容安正在轮椅上鼓捣光脑,听到动静笑着回头,却在看清他脸上的伤时吓得差点站起来。
他转动轮椅朝乔·格里尔奔去,乔·格里尔也向他走来。
越靠近,脸上的巴掌印越是清晰可见,上面还挂着残留的血丝,可偏偏乔·格里尔还没心没肺地笑着。
沈容安拉住他的手腕,乔·格里尔顺势蹲下将脸颊送往沈容安手心。
他清楚地看见沈容安眼里即将满溢的心疼,这是他从未在其他虫身上看见的。
“谁打的?”沈容安小心地轻抚他的脸颊,生怕弄疼他。
在此刻的沈容安眼里,乔·格里尔是无所不能的,所以他也很难想象,到底谁会扇他这么重的一耳光。
这红印分明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,对待仇人也不过如此。
沈容安的语气大有乔·格里尔说出一个名字,他就要去找那人算账的意思。
雌虫将带着巴掌印的那边脸使劲往沈容安手心贴。
“别......会疼.......”沈容安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忙想撤回手,但被雌虫拦住了。
“你摸摸就不疼了。”乔·格里尔蹲在他身前,话语与眼眸一样依恋缱绻,仿佛沈容安真的是什么灵丹妙药。
这话倒也没错,雄虫的手心常年冷冰冰的,贴在乔·格里尔滚烫的脸颊上也算帮他降温。
雄虫听了他的话,却眼圈红红,像是要哭了一般。
乔·格里尔心道“玩大了”,连忙安慰:“没事,很快就好了,雌虫的自愈能力很强......”
沈容安更难过了,直接撤回手,转动轮椅到一旁的床头柜,好似在找什么东西。
乔·格里尔歪头看着沈容安双手抱着个医药箱回来他身边。
乔·格里尔仍保持半蹲的姿势,沈容安就拉开一旁的椅子让他坐下,随即抬起他的下巴,认真而仔细地查看他的伤势。
雄虫将药箱放在桌上,从里面拿起瓶碘伏,用棉签沾了沾,棉签被染成褐色。
沈容安刚将棉签轻摁上去,就听见乔·格里尔小声地抽气。
他动作一停,柔声细语地安慰他:“是会有点疼,我帮你吹吹好不好?”
沈容安怕他疼,动作愈发轻,一边拿棉签拭他脸上的血丝,一边轻轻嘟起嘴吹气。
从乔·格里尔的视角看过去,沈容安睫毛低垂,神态专注,秀气的眉头皱起,像一座小小的山峦。
乔·格里尔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