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“哐啷”一声,像是有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门外的人被里边的动静吓到,程怡拍门喊道:“林席,我就这一个孩子,你要是敢伤他,这日子也就不用过了。”
“二婶。”
程怡见是林瑾珩回来,瞬间像是找到主心骨:“瑾珩,你回来了,你快想想办法,书房从里锁住了,里边刚刚发出好大的动静。”
“书房钥匙呢?”
“书房钥匙都在里边那个死鬼手里。”
林瑾珩看了眼门锁,很快想起什么:“爷爷去世后,这个门换过锁没?”
“应该是没有。”
“张妈,你去爷爷卧室里取,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,那里应该有一把钥匙,快点去。”
“哎,好咧。”
“钥匙来了。”张妈很快拿着钥匙返回,林瑾珩接过,利落插到锁孔里打开书房门。
林嘉遇背对着门口跪在地上,回来时穿的西装外套扔在一旁,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。后背衬衫上印出一道道红痕,触目惊心。
林瑾珩快步上前握住林席高高扬起的胳膊,间接制住又要往林嘉遇背上落的鞭子:“二叔,可以了,嘉遇已经受到惩罚了。”
林席只得作罢,收回手,将鞭子扔到林嘉遇面前:“以后做事给我长点脑子,你的一举一动,牵动的是整个林家,代表着整个林家的意思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吧,还嫌没打够?要不拿着鞭子连我一起打?”程怡斥责完林席,又心疼地走到儿子身边。
当她看向林嘉遇的正脸,视线触及到那额头上的红肿时,情绪顿时爆发,走到林席面前对他又掐又打。
“林席,你真是好狠的心,亲儿子你都能下这么狠的手。”
“怎么?在外面威风没耍够,还要回家接着耍?”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林席,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“你……你为了这个孽障,居然要跟我……”林席拿程怡没办法,又将矛头对准林嘉遇,指着他道:“孽障!”
林瑾珩看着要吵起来的二叔、二婶,有些头疼,他第一次体会到管一大家子人有多累,出声打断道:“二婶,还是先看看嘉遇吧。”
“完了再和你算账。”程怡和林席说完,就忙走回林嘉遇身边,眼中沁出些泪水:“嘉遇,疼不疼啊?你说他打你,你怎么就跪着让他打,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脑筋。”
“妈,我不疼的。”林嘉遇虽这么说,语气也故作轻松,可额头上的细微汗珠却出卖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