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鱼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颤抖着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乱了方寸,害怕地向林溯靠去,喃喃道:“怎,怎么会……”
林溯淡定地捏了捏他的手,低声道:“他不是赵达。”
怀鱼惊讶地看向林溯,一脸疑惑。
那边的“赵达”打完招呼,就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了,怀鱼扭头瞥他,他还很温和地笑了笑。
早读已经开始了,老师也进了教室,怀鱼按捺住想要继续询问林溯的冲动,认真读起书来。
下课后,林溯起身,朝怀鱼招了招手。
怀鱼跟着他出去了。
监控死角的暗廊处,林溯揉了揉怀鱼的后脑勺,道:“宝宝昨天就是在烦这个事情吧,不用担心,没事啦。”
怀鱼急切地问他:“你说他不是赵达,那他是谁?”
林溯道:“他是我的手下。”
怀鱼怔然,呆呆立在原地。
手下?什么意思?那也是一只邪祟?
不远处,“赵达”缓缓走来,他模样与真正的赵达完全没有区别,连走路的姿势都模仿的天衣无缝。
“太岁大人。”那邪祟毕恭毕敬朝林溯喊道,他看了一眼怀鱼,斟酌一番,又道:“怀大人。”
怀鱼躲在林溯身后,紧紧抓着他的衣摆,嗓音颤道:“你也是邪祟?你是什么邪祟?”
“赵达”道:“我是‘影’。也是邪祟的一种。”
怀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林溯宽大的手覆盖在怀鱼的手背上,安慰道:“宝宝,别害怕,他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怀鱼面色古怪,没有说话。
林溯道:“影,从今天起,你好好扮演赵达,不要出错。”
影颔首道:“遵命。”
林溯道:“赶紧走吧,你吓到我宝宝了。”
影:“……是。”
等他走远了,林溯拥住还在微微发抖的怀鱼,抚摸着他的后背,有些不明白,道:“宝宝,你在怕什么?”
怀鱼咬住下唇,道:“你有多少手下?”
林溯愣了一下,道:“宝宝问这个做什么?”
怀鱼推开他,往后退去,头垂在胸前,碎发随风轻晃,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“你家的管家,司机,甚至更多人,都是你的邪祟手下代替的吗?”
林溯肃然道:“当然不是!只有……管家是。其他人还是原来的。”
怀鱼道:“那原来的管家呢?”
林溯忙道: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