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当做驴肝肺!
若柏哇一下痛嚎出声,甫一出声又意识到丢脸,一吸鼻子从地上爬起,从衣袖里翻出个巴掌大小的传音筒,想找公主评理。
怎想起身刹那,赤色剑光倏然闪过,直掠过他肩头朝前而去,遽然飞向了司徒义。
“司徒先生!”
若柏惊呼出声,看清眼前景象后,一屁股又吓跌了回去。
“司司……司徒义先生?”
只见二人眼前,司徒义一脸茫然,面部青筋一道道迸裂开来,青筋每迸裂开一层,皮肤里就遽然股进了一团气囊。
“救命啊!”
若柏连滚带爬躲至仇笑生身后,司徒义那张原本骨肉贴合的脸,此刻竟像被吹气球似的吹了起来,眼看就要爆开。
人皮邪祟?
若柏猛然想起牢中温宗主那番话,那时他所说的人皮邪祟,就是眼前这个东西?
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?他难不成是想剥下司徒先生的皮?
“怕死就滚远点。”仇笑生忽然开了口。
他声音虚弱,语气却是十足的嫌弃,若柏连忙滚远了些。
踉跄缩到榻前,若柏后背死死抵着榻边铜炉,对着传音筒焦急开口:“公主,偏、偏殿闯进来个人皮邪祟,司徒义先生要被吃掉了!”
传音筒却没有回音,想是时怀真没闲心顾他。
他连忙往后又退了些,手脚并用蹿上了床榻,一把抓起锦被裹紧了自己。
哗啦啦一阵异响,偏殿里倏然涌来一阵狂风!
司徒义纸扎一般被吹得东倒西歪,不止是脸上,脖颈和双手上亦开始有青筋浮现,鬼魅一般朝仇笑生飞去。
若柏吓得双腿打弯:“小公子小心!”
仇笑生脚尖一点,血缚剑破空而出之际,整个人朝左侧一闪,堪堪贴着司徒义避开了他。
他腿有不便,一手拄着剑鞘做杖,另一手挽剑翻飞,手腕轻转间,长剑已如银蛇出洞,刺破了司徒义那鼓胀到极点、眼看就要脱离血肉的皮肤。
赤红血光每闪过一下,司徒义那胀气的皮肤就被刺开一处,一下凹陷了下去。
那玩意儿原是打算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,再附身司徒义的,此刻剥皮不成,怒气横生,再也按捺不住,当即在屋里现出真身!
竟是一张泛黄的人皮!
若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就躲在小窗之上!
那小窗本就蒙着一层轻薄的绢纱,是以,尸皮便使了个障眼法,将自己扯得极薄,和娟纱牢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