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时候还把车门锁上了,如果不是放了这个,我都察觉不到我的车门被人打开过。”王凉指指信封。
陈常山也看眼信封,“信封里还有别的吗?”
王凉道,“开始我没发现有别的,后来我仔细看发现信封里还贴了个纸条。”
“纸条?”陈常山立刻道。
王凉把信封从里向外一翻,信封里面出现在陈常山眼前,信封内壁果然贴着一张纸条,“陈县长,您看。”
陈常山接过一看,纸条上的字是打印的,就一句话:在高新区别玩田海那一套,否则让你们吃枪子。
没有指名道姓,也没有落款日期,但口气很嚣张。
陈常山沉默片刻,轻轻把信封放下,“你们就是我们,这就是给我们的。”
王凉道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发现东西后,我立刻对车内外都做了认真检查,但没发现任何有效线索,连个手印没看到。
那家饭店门口的监控正在整修,不能用,也没录下任何视频。
对方绝对是老手。”
房间内静了一会儿。
陈常山道,“对方不仅是老手,而且是有备而来。发现东西后,你和你的那些朋友说了吗?”
王凉接过话,“陈县长说得对,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,甚至和我某个朋友关系。
但我不能确定是谁。
我也没和任何人提这件事,我认为应该先向您汇报。”
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