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他早动了。”萧煜道,“沈仪的四百两,青泥仓的灯油,段崇手里的票拟,全是他动的人。今天动到明处,孤省得去找。”
霍临川把牌位换到左臂,右手在袖口里握着半截断签。
“我只问一句。”他道,“没送到的是我,你认不认?”
“孤认的是他写了这句。”萧煜道,“你是不是,箱里的血说了算,他说了不算。”
霍临川低下头,把断签攥进掌心。
温迟一直没放下镊子。拜帖纸薄,他对着灯翻到背面,背面压着一行小字,字缝里的墨还泛着潮气。
“殿下,背面还有。”
“念。”
温迟念:“殿下不应,臣不怪。五月十五辰时,钥十二开门。杨檀公子自己走出来,跟臣回钥一。他应过臣的。”
门槛那边,杨昀扶着门板站了起来。他张口,没出声,第二回张口,喉咙里挤出一句:
“书阁的旧锁,老夫拆下来以后……交给了檀儿收着。”
北去的驿道上,马蹄声早听不见了。仓外天色发青,离辰时不到两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