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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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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、第 17 章(1/7)

    这话是提醒,亦是赤裸裸的警告。仪制司掌礼典风宪,最重清名,若真有人参他举止轻浮、有亏职守,这官职定然难保,届时文昭侯只怕也会舍弃他这个世子。裴砚不信,顾行止会毫不顾及。
    谁知顾行止不过换了个姿势闲坐,漫不经心道:“旁人不知,你该最清楚我。打小我就厌文喜武,偏我爹执着于顾家的文传家风,当年我想去兵部,他不许,硬将我塞进这清贵的礼部来。”
    他语稍微停,笑意愈发玩味:“说到底,若这礼部待不下去,我倒也无所谓。”
    裴砚没料到他竟如此决绝,一时竟有些怔愣。
    他自问做不到能为一个人将满身荣辱前程尽数抛下,唯有按下心头微澜,将话头放得软些:
    “你我总角之交,你的心性我素来知晓,伯父的作派我亦看得分明。他管教确是严苛了些,行事独断,鲜少顾念你的意愿,但究其根本,是为了护住侯府的基业。若我父尚在,大抵也是一样。咱们生在这般门第,有些事注定身不由己,公主金枝玉叶,也概莫能外。”
    裴砚目光诚恳:“你当明白,任你再怎么不管不顾,可公主如今已与我结发。退一步说,即便她当真对你青眼有加,有意引你为入幕之宾,你也占不得半分名分。我们大婚尚不足半月,单为了皇家的体面,此刻她也绝无可能同我和离。”
    顾行止早料到他会以此相劝,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若非是你,我又何必将话挑明至此?为了引公主侧目,我早已是不择手段,区区名分虚名,我何曾放在心上。”
    话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顾行止垂下眼帘,将眸底那抹涩意尽数压下。
    他顾行止如今虽是高朋满座,往来者众,可唯有他自知,裴砚在他心中究竟有着何等分量。这熙熙攘攘间,裴砚是那个唯一的例外,也是唯一能让他卸下防备、剖心置腹的那一个。
    可造化弄人至此,抢走公主的,竟偏偏是这个人。
    忆及两年前,他金榜题名之日,得太上皇召见,于不经意间邂逅公主,自此一见倾心。彼时太上皇尚未禅位,对公主极尽宠溺,不舍得将她早早下嫁,他只能按捺住心思,想着等哪日太上皇松了口,再图良缘不迟。
    谁知好不容易等到宫里透出风声,他却连与公主相看的机会都未及争取,便听闻驸马人选已定。
    那一刻,他当真是悔到了骨子里,若那时早早开口多好,至少,也该叫公主知道这世上还有个顾行止,对她一片痴心。
    裴砚端坐如初,亦自觉已无话可说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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