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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考讲师教科举,教出满朝文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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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3章 周通立第一道铁闸(1/5)

    玄字第七号舍。
    周通一身墨黑色的厚棉道袍,领口与袖口的盘扣扣得严丝合缝,没有一丝褶皱,甚至连两幅下摆都整整齐齐地垂在厚羊毛毡的两侧,分毫不偏。
    案板之上,是一片令人窒息的肃然秩序。
    那一管粗细适中的硬毫狼毫笔,悬在青石笔架的第三格。
    墨条与砚台的间距,严格卡在三寸。
    大夏顺天府配发的准考引券、户籍结状、刻刀与印泥,自左至右,按照大夏律令规定的呈堂公文规制,一字排开,笔直得如同被一根拉紧的生铁墨线弹过一般。
    在周通的眼里,这世间万物,皆有其不可动摇的尺度与法度。
    多一厘,是祸。
    少一毫,是弊。
    此时,他正思考着今日的考题。
    《大匠不为拙工改废绳墨》。
    周通看到的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图景。
    “拙工……”
    “拙工果真拙吗?”
    “那些在州县衙门里混迹了三代五服的刀笔老吏,那些在户部钱粮册子里藏进几百万两暗账的仓场官弁,那些在按察使司把人命官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通判推官……”
    “他们果真愚笨吗?
    他们果真算不清账,辨不明法,拉不直墨线吗?”
    大错特错。
    他们比谁都聪明。
    他们精明得能把大夏律令的三百九十条律文倒背如流,精明得能在每一道诏书的字缝里抠出黄金万两。
    他们之所以整日里捶胸顿足,哭着喊着天下之事繁杂难办。
    他们之所以动辄向朝廷叫苦,说朝廷定下的规矩太严苛、太死板,逼得中枢的大匠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废弛法令、因情通融……
    其根本原因,从来就不是什么手艺低劣的拙。
    而是因为那一根墨线,太黑。
    太直。
    太分明。
    墨线一旦在白木之上弹得笔直如铁,木料哪里有结疤、哪里有腐朽、哪里该砍、哪里该留,全天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墨线太清,他们便无法指鹿为马。
    绳墨太固,他们便无法上下其手。
    规矩一旦不可动摇,他们那代代相传、靠着官僚经验壁垒吃拿卡要、敲骨吸髓的特权与私利,便要被这根冰冷的绳墨,当场切得粉碎。
    所以他们要哭。
    所以他们要闹。
    所以他们要装出一副愚顽拙劣的可怜相,逼着高坐庙堂的大匠收起墨斗,扔掉曲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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